幻想着枝繁叶茂
又被锁在学四外面了……
其实刚才十一点五十才开始在地下室收拾东西的我已经预感到了,只不过还怀抱着侥幸。因为没人在,而且明天要去杰姆排练,所以我收拾起来慢吞吞的,关音箱绕线,找效果器电源线(这次排练不能忘带了),收拨片(即使不带也总能借到或者找到,但还是带上了)。虽然明天的预约表很神奇的没有一个人填,但还是把琴放在了不会打扰到排练的人就能取到的位置,一切就绪后,拉了闸,上楼。
就看到学四的”巡逻中,请同学稍等”了。
这学期已经碰见了太多次,学四的宵禁坏坏的,但是刚打下这句话阿姨就来开门了,今天还算没等多久的好结局。
之前梳理过学四晚归三种结局:
1.阿姨留了个扫把卡门缝,无伤通关
2.巡逻中被锁,等待5-15分钟不等,一般12:15-12:20开门
3.很快能进门,但是要签晚归”外出”
解锁了这么多结局都是归功于地下室,这学期才开始去的好地方,从第一次晚上下楼的”没人我就练一会儿”,其实就弹了十几分钟,把琴撂下人就走了,到第二次下楼弹的时候碰到hjm和洛语,洛语告诉了我钥匙在哪,第三次正好碰到勤工俭学的同学关门和正在上楼的hjm,hjm告诉了我电闸在哪,后面就逐渐熟悉了种种。有一次去了碰到blazeon一行人,他们主唱还好心把椅子让给了我,洛语说你插音箱练呗,但我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练还是带了耳机,大伙走了之后我插了左侧靠墙的大橘子,好爽的声音!大概是从那天起,我觉得这个学校练琴是非地下室不可了,毕竟不用🦐不是哥们一样在宿舍面壁思过,还有爽爽的音箱,晚上理论上不锁门,况且就在我宿舍的地下,这谁忍得住不来啊!
地下室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上学期初识fluorenz,学期中莫名忙的不可开交,周末还要在地下排练,正为了可支配的时间更少了而团团转时,来到地下,这个没什么信号,只有空气中塞满的乐器声的地方,好像就隔绝了一切。一次排练结束后,我们从地下爬上楼,我看着楼道一点点被光入侵着,有一种强烈的又要回到现实世界的感觉照进身体,才知道过去两个小时是我多宝贵的时光,好像事情越多时这个效应越显著,插上音箱时能断掉我与真实世界的电源,静电屏蔽一般阻隔胡思乱想的信号。
关于乐队,关于吉他想了太多太多,没法组织语言的问题,没有答案的事,解决方法就是晚上有时间就去地下室。虽然有时候弹得很烂,自己都忍不住,但是在实践的每一天总有一份踏实安心感。
之前跟KinS聊了半个晚上关于乐队的事,我说我觉得该到有变化的时候了,他说重在体验。一切的一切是因为我的底色,但是咕嘟嘟冒泡的想法的催化剂是地下室的灰尘。我幻想着枝繁叶茂,在人生的每一个部分,现实是树干大多光秃秃。我大可假装忘记这些,但地下室的灰尘倒映着枝繁叶茂的影子。我觉得是时候前进,寻找更多机会,但好像还是落入了我最开始设想的陷阱,我未出口的急于求成是拎起一张网的一个节点,当点位于边缘时,其实无察觉。
第二个愈发浮现的问题还是社交,我可以在聊天时对上大多数人的cn,但是我没说过半句话,他们也不知道我的存在。这种”区”之社交的模式,跟之前在地下室待的猫社交范围差不多,只认识常去的几个人。事情当然不是一两句”去社交”就能解决的,于是我还是灰溜溜的四处奔走,摆摆手,默默盒人,在台下当一个旁观者,幻想着演出,也幻想着社交的枝繁叶茂。
很多事情其实抓不住,我在一次次看着树叶和舞台灯光一样摇摆时想到,也在一次次音乐笼罩时察觉,毕竟世界不是为了我量身定做,哪来的破解版,只能这么拥塞着,前进一点点都要烧点高香。我也不对地下室的台阶抱有太多期望了,上上下下平平凡凡,插上电出声响的每一刻,我珍惜就是了。
想发出电音的木吉他啊……
所以我也没必要在现在幻想博客的枝繁叶茂,一篇篇垒起来,从这里开始。蓝莓果酒还没有喝完,一切权当我酒后胡言,现在再喝一些,然后迎接已经到来的明天。
